关于喜欢你
“其实你,喜欢**的吧。”如果别人这么问,一定是瞬间的惊慌之后马上又可以平静下来报以一副不可思议的笑容,“怎么会嘛。”潜台词是怎么轻易就被看穿了。
就仿如尖锐的小石子掉进湖心,激起层层涟漪,只片刻便又趋于平静。只剩下一些极微小的不易让人察觉的纹路缓缓延伸出去。
* *,是喜欢着,可又怎能告诉你。
天很蓝
伴着让人欣喜的日光,笼罩了整个校园,满满的全是温馨。什么时候起,这里的天空成了经过这座城市的飞机的必经之处。站在走廊上,微眯着眼看它们缓慢划过头顶的天际,然后在这一小片天里留下几道纯白的痕迹,会穿过云朵或者不穿过。
忽然就哼起了莉莉周的I wanna be。
On the road
无数次幻想与许多人一起走向某个远方。那将是一个未知的地方。也许只是刚好路过,喜欢,便留下来。仿如杰克·凯鲁亚克一行人的狂乱或者无章,纯粹或者一切令人颤抖的激动。
“道路显示一个个人寻找给养的旅程。道路图解那些无法安宁的灵魂。身体就是包裹灵魂的皮囊,载着它从一处到另一处,不注意自己皮囊的人永远也到不了他旅途的尽头。但是人类的旅途永远在继续。”——阿巴斯《Beyond the road》
想来每个人都行走在某条路上,向左,向右,或者直直走下去。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信仰越是神圣,灵魂亦越是纯净。
一切在于路上。
红线
河内由加利的《梦幻爱丽丝》中,女生含泪切断与男生之间的姻缘线。伊藤润二的《红线》中,男生被身体里与女友连接着的红线裹成一个巨大的茧,成了死人,成了怪物。
红线使人产生无限遐思,逐渐就成了无法忽视的存在。
偶尔,会微微动一下左手小指,幻想着世界上某一处,某个美好的人,他的小指正在莫名微颤……
7&8
7是我,8是她。
女生之间的感情总是很微妙的。和男生与女生,男生与男生之间的相差太多。
两个太要好的女生在一起,总会被人唤作并蒂莲﹑双生花。
像杜宛宛和段小沐一样,像未央和乔一样,像大崎娜娜和小松奈奈一样,像波兰的薇若尼卡和法国的薇若尼卡一样。
我们总是在受伤的时候咬紧嘴唇紧紧拥抱直至哭着睡去。在她痛的时候我也会感到一股撕心的悲伤,然后我心疼地抱住她或者吻她,让我们同样柔软地发丝相互交织,以此从对方身上求得一丝温情。我们在黑夜里小声啜泣,十指紧扣,感受冰凉的泪水同时滑过两颗脆弱又坚强的心。我们还不时的为对方舔舐伤口……
我是7,她是8。
我们一起拥有比爱情更圣洁更坚定的东西。我们也一起拥有比爱情更可怕更绝望的东西。万物皆有双面。
我们都是冷漠的女子,凛冽得让人望而却步。有朝一日必会重重伤了对方。这是我悲惨得预言。可是即便如此,我仍打算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背上背包赶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一起出走,走向未知的某处。路途漫长,云朵也为我们让路。
Merry go round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不须放在我心上。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带着你到处飞翔。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王菲《旋木》
这是城市里最悲凉的存在。One round and one round。永远没有尽头的圆。木马没有表情,却有华丽的盛装。有光怪陆离的华灯笼罩,还有永远不变调的欢乐颂久久回响。
有些人看到它就快乐,有些人看到它就哀伤。
残念·野雏菊
许许多多这样的组合。他爱着一个遥远的女子,他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她弱弱地仰望着他,却只能是死党或者妹妹的存在。也许他不知情,也许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可是他总是向往远方微微摇曳的百合或者玫瑰,因着她们迷人的香气,然后忽略了身旁这朵拼尽勇气奋力绽放的小雏菊。
她没有香气。
只有满心的热爱。
直到有一天,连雏菊都绝望,于是默默凋零,抽走所有的力量。
这时候他才惊觉,为什么身旁那股蓬勃的支撑与希望忽然不见。那是以前只把她看作理所应当。
小小的野雏菊,犹如暖阳。
玻璃珠和钻石
“当你意识到一颗钻石的价值远远超过一颗玻璃珠的时候,你已经悲哀的长大了。
似乎这里的孩子都拒绝长大。
他们用透明的玻璃罩子把自己与外界的浑浊隔开,然后在里面种些小花小草,沉醉其中。当有一天他们意识到这样的日子并不能换得生存时,便只有含着泪、紧咬嘴唇把自己安置得玻璃罩子砸得粉碎,让自己再次暴露于世界中。
他们要学会呼吸污浊的空气,吞食肮脏的食物,还要永远戴上笑脸先生的面具,连呕吐都要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这就是玻璃罩子外面的世界。这样的日子让他们遍体鳞伤,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得这样。正在长大的或者已经长大的。
坚持下来的理由是这样的。孩子们在砸碎玻璃的时候,偷偷留下了一块碎玻璃。在长久的成长过程中,一直紧紧地攥着它。渐渐的,它变成了一颗透亮滚圆的玻璃珠,和着手掌心的鲜血。在深夜感到难过的时候,伸展这只紧握的手,便可以看到曾经以为的长久的幸福,这是梦,还有爱。
我想,这一定是大家可以一直坚持走下去的理由。